痛。最重要的是一旦他抬头便会感受到切骨般的剧痛。他的双手胡乱摆动无力拍打着地板,而他的双腿上乱踢,却无法摆脱少女的压制。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眶中流出。
“呜呜呜!”无法忍受痛苦的梅骐骥甚至已经开始发出哭泣般的哀嚎。
“我为什么还没死呢?”痛苦的梅骐骥甚至闪过这样的想法。他的的意识逐渐模糊。
这时,无名少女猛地转动核桃露,尖锐的罐壁不断转动。梅骐骥的牙齿在核桃露上发出令人牙碜的摩擦声。柔嫩的口腔内部被进一步割开,本来被割伤的部位被利刃撕裂,而无名少女一遍转动罐子一边继续把罐子往里面推。血水甚至从梅骐骥嘴唇边缘流了出来。
梅骐骥瞬间痛晕了过去。
少女看到梅骐骥晕了过去,便把罐子拔了出来,她刚站起身,梅骐骥的房门便被人踹开。
一位披头散发身着睡衣的十七八岁少女一脸杀气地喊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