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来请教的,他只是假借这个名义来来跟王韬套套近乎的。
他知道现在普鲁士和华夏之间的关系紧密,尤其是现在华夏建国了以后。
以后发展与华夏的合作才是普鲁士外交的最主要内容。这非常附和远交近攻的基本原则。
当前普鲁士与华夏之间的关系是全方位的,不仅仅有军事上的还有政治上和经济上的。
军事上的合作,即使是俾斯麦都不是完全清楚,似乎是海军方面的合作,陆军的交流他是知道的。
政治上,普鲁士积极驱动华夏在欧洲的外交活动。华夏也很给普鲁士面子,华夏外交在欧洲,尤其是王室的很多事情都是通过普鲁士作为中间人。
经济上的合作的就更加密切了,随着华夏新政权建立,华夏政府完全主导了华夏甚至整个远东地区的经济命脉。
这种合作将会更加的密切。普鲁士这两年的国内产能因为与华夏的贸易,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这是双方之间的利益纽带。之前沙俄挑破两国之间的关系。普鲁士国内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赞成。
现在普鲁士国内不管是大贵族还是大资产阶级都与华夏的利益捆绑起来。
“好厉害!”王韬在心里想到,这个普鲁士大使还真是有意思。
“日耳曼人中还有这样的人物?上来就拿大人物作典范。看来这小子今后不是治世的能臣,也至少是个乱世的奸雄。”
怎么回答提问呢?王韬想也没有必要想,职业的特点早巳使他不假思索也能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什么是外交?俾斯麦先生,我对您无从解释。如
第四〇八章 外交官俾斯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