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院。可是又有几个人能活着等到那个时候呢?
这些人都被集中地安置的营地中,他们大多受得是枪伤,虽然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大部分都是被包扎止血,也有些人的手臂已经被截肢。
但是大部分人依然还是存在感染的情况。可能有些人的抵抗能力比较强,可以扛过感染期,做到自愈。但那都要看运气了。
当一个人凭着运气求活的时候,他离死也就不远了。
这些伤员就摆在肮脏的帐篷中,一名医生照料好几个团的病号,根本照应不过来,因为这些人最缺的是护理。
有的病人不能自理,屎尿都弄到自己的身上。营帐中充斥着便溺以及伤口腐烂的臭味。
而且军营的医生水平也不高,法国人也有自己的战地医院,好医生都集中在那里,但是那里根本收不了这么多的病号。
“拉蒙,这五十几人已经对自己的命无所谓了,其他人即使我劝说也没有用,他们坚持不去中国人的军营。”那名团长最后无奈地对拉蒙说到。
于是,拉蒙就让跟在自己身后抬着担架的复兴军士兵,将这五十几个病号给抬回了野战医院。
文特·马蒂森的手臂中枪,包扎伤口的纱布已经被脓血染成黑色,一股股恶臭味从他的伤口飘散开来。
这些伤员原来呆的地方充斥着这种味道,所以他们自己根本闻不出来。
他已经发了两天的烧,手臂的伤口又疼又涨,他甚至想找把斧子将手臂给砍下来。
伤员实在太多,文特·马蒂森只是一个贫民出身的普通步兵,没人会来照应他。
直到一名
第三一二章 我叫南丁格尔(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