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感觉,跟自己平时打把差不多。这会儿打扫战场,看着中枪水匪的血腥模样,尤其是有的水匪被米涅弹那强大的动能撕开肚皮,肠子都流了一地,关键是人还没死,就拖着肠子在地上哀嚎。
都是朴实的盐丁汉子,谁曾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就将早上吃的压缩饼干,吐了一地。
董书恒没让军官去斥责这些士兵,用他的话说“吐着,吐着就习惯了”。许多军官也是这个模样。董书恒没有吐,前世的他大学的时候选修过法医课,工作后又出过现场,还真顶得住。
“咦?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这些伤员总不能全杀了,得救上一救啊。”董书恒突然想到,他之前在东台雇了两个军医,实际上就是俩游方郎中,会治疗跌打损伤,手里有几副金疮药的方子。这俩货当初一听要随军,可都是不愿意,在董书恒开出每月十两银子的天价工资后才答应下来。
这会儿这俩人在门洞旁临时搭的一个棚子里。听说己方没有伤亡,还以为没事情做了。
“把所有受伤的俘虏送给军医,只要还有一口气的就都搬过去。”
一会儿棚子里就整齐地码放了一地的水匪伤员,俩军医一看就蒙了。这敌人也要救啊。
“赶紧救人呗,我说两位记得我跟你们说的消毒、缝合吧。”
两个军医手忙脚乱地救治起来。还好出征之前董书恒帮他们把工具都准备好了,剪刀、镊子、手术刀、针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用大蒜熬制浓缩的替代抗生素。
董书恒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正好用这些俘虏实验一下。
两个军医就在董书恒的半强制下
第十九章 没意思的战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