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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觉得这眼神怪怪的?有些像是丈人看女婿一样。”董书恒心中暗暗想道。
“董公子,请坐。”那人和善地说道。
“大人,折煞在下,大人德高望重,声名远扬,大人所倡之“师夷长技以制夷”一直为在下之座右铭。”
“那么老朽就卖一个老,称呼你为书恒。”魏源说道,“书恒所作所为,老朽也多有耳闻,你在东台组建新式公司,引进蒸汽机建立新工厂。老朽的许多设想在你这里都得到了实践。老朽一直有疑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新学的,师从何人?”
“这……小子曾随家父游商上海,有一米国神父见小子聪颖,邃收小子为徒,学习英文,并且向小子教授了越多西学知识。”
“那你觉得西学如何?”
“小子认为西学多经世致用之学,讲究功利性,缺乏对人性的引导教化。只可为用,不可为本。”
“只可为用?不可为本?说得好,西学为用,中学为本。理当如此,不然我中华儿女岂不都变成假洋鬼子了?”魏源抚须笑道。
他的脸上光彩绚烂。好像是有了重大的发现。他当年作为两江总督幕僚,目睹了了英军侵华,目睹了南京条约签订,目睹了清政府的妥协退让。羞愤辞职,整理林则徐遗著,又与龚自珍一起翻译西方著作,引入西学,但这些年一无所成。除了国内的保守势力以外。还有就是没有找到西学与国学的结合点,而且缺乏实践,无法展露西学的价值。
现在眼前这个小伙子,不仅已经在实践西学。而且想到了“西学为用,国学为本”的结合点。自己如果能够
第十一章 府中作对语惊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