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身上的划痕都不见了。
只是断肢和断腿处,丝毫没有作用,还是不时的流出血液,他疼的直打滚,伤口处又沾了地上的灰土,成了一个血和泥混合的小球。
呆呆的眼神渐渐生出一丝亮光,它紧紧盯着张牧,仅有的一只小手不停的挥舞着,好像在说可以再给我一点嘛。
“没有了,小家伙,不过你若是能跟着我,我倒是以后可以每天都给你吃。”
张牧眼神温柔,语气也很温柔的说道。
哪怕他如此见多识广,他也没有看出这到底是什么异种,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小家伙太过可怜了,生出了恻隐之心。
毕竟马上要去那炼药系了,想来再也不用借草药了,自己要是开口,应该有人会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