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过,颜沫儿不提,颜薰儿都快忘了。
不过当时她跪着学狗趴在地上,身上可是骑着不知哪个姐姐的,舌头吐的惟妙惟肖也是为了讨她们开心,那是她初入相府时自暴自弃的求生法则。
可经年累月,她不仅没融入姐姐们的队伍,还被当成习惯性耍弄的对象,现在想来,大抵从一开始就不该自卑低头。
眼底的失望慢慢上泛,不过只一瞬间便被不着痕迹的掩去。
颜薰儿很会处理情绪,努力乐观,面对当下的情况,她心知,这风筝取不取的到倒不影响,但姐姐们想要她爬树,她便跑不掉。
颜薰儿放弃挣扎,双臂紧紧环抱住树干,找寻着可借力的凸凹点,指甲也紧紧陷进树皮的裂纹里。
不会攀高的人向高出爬,像是在牵着一个寻短见要跳崖的人,要用两只羸弱的手臂撑着那样大的重量,悬空时产生的重力,加上手面和树干的摩擦,对颜薰儿来说,都是难过的大坎。
她找准机会,蹬的往上一跳,模样好像很滑稽,但总算是抱上了。
接下来,要松开一只手往上抓,这个过程需要特别快,不然她一只手抱不住,肯定就掉下去了。
颜薰儿飞快的在脑海里编排理论知识,尽量减小摔下去的危险性。
一点点往上挪,尽量提高频率,减少重力拉扯时消耗的臂力腿力。
看样子似乎还算成功,头一次爬树,竟然稳稳当当了的爬了七八尺高,只是这树实在高大,颜薰儿体力不足,紧紧绷着身子短暂停住,一抬头,风筝之下的枝丫里不知怎么蹦出来个青虫,又长又大,好像也正抬着脑袋在
第8章 侧妃封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