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张须果忽然一声怒吼,拍案而喝。“齐郡是朝廷的齐郡,这里全都是朝廷的官军!没人是朝廷走狗,都是朝廷栋梁!若是连这个都不服、都不认,便是敌非我!把樊豹拖下去,杖责二十!罢去校尉一职,降为队将!张长恭,你带他出去监刑!”
张长恭如得了主心骨一般,立即起身,就在席中将强壮的樊豹直接单手拖了出来,而樊豹根本不敢反抗,居然任由对方将自己拖了出去。
那样子,宛若一个成年人拎一个婴儿一般轻易。
片刻后,堂外行刑的声音响起,樊豹却只是一声不吭,而堂内座中其他所有人,或是目不斜视,或是正襟危坐,也都无声。
这个气氛,糟糕透了。
当此之时,张须果眯着眼睛看向了面无表情的樊虎,那个样子,既像是警告,又像是在恳求一样。
二十板子打完,樊豹还没有被拖进来,樊虎终于起身,趁着这个空当就在堂中下拜:“张总管。”
张须果叹了口气,肃然来对:“樊将军。”
“舍弟顽劣,下属桀骜,军心动荡,都是我的责任。”樊虎叩首以对。“还请张公谅解。”
“都是自家人,我怎么会不谅解呢?”张须果赶紧做答。
“张公的恩义,我们分毫没有忘记,但是军心涣散,人人想着东归,厌恶征战,也是实情,请张公给我三天时间,去说服属下,安抚军心,然后再行追西进。”樊虎继续叩首。
“阴雨不断,道路泥泞,物资艰难,本就要时间准备,我与你五日。”张须果如释重负,并速速四面来看。“对你们
第六十三章 擐甲行(16)(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