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大军一摆,前方一掌压下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做鸟兽散。”
白有思坦荡来答。
“二则,是地理的说法,东境虽然占了个东字,但谁都知道,那是因为东夷从未一统,它其实是天下之中……这就好像下棋,不占个角也要占个边,哪里有从中间落子的?更不要说,关陇、河北、江东,几百年的对立,早已经猬集成团了,有了先发之势。”
“就是这个道理。”张世静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白横秋也点点头,却又笑问:“那这个道理你跟张三郎说了吗?”
“没有。”白有思有一说一。
“该说的。”英国公一时捻须感叹。
“没必要来说,是因为这些话本是三郎告诉我的。”白有思淡然一笑。
白张二人微微一怔。
然后还白横秋第一个回过神来,反问道:“那你知道他劫了皇后吗?”
“路上知道的。”白有思平静叙述。“不过他不会对中宫怎么样的,更像是拿这事做遮掩,挑动梁郡,做个缓冲。”
“我也觉得他心里有谱。”白横秋继续来感叹。“既如此,更没必要让他犟在东境那个烂摊子里……张三郎这个人,聪明才智都是有的,跟张世昭确有几分类似,但性情却委实不像,轴起来的时候更像是曹老头。”
话至此处,白横秋叹了口气,终于站起身来:“三娘,有些话说起来像老生常谈,但却是为父的肺腑之言……”
“父亲跟女儿说这些话,不是理所当然吗?”白有思也从廊柱旁走了出来。“却不知是什么肺
第四十七章 雪中行(16)(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