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她们身份高贵,在深闺中所做诗文,都是修身养性的,都是意趣高雅之作。
她再看从那本册子上扯下的那张纸,虽则印刷精美,图文相符,但终究是为获取生计的下等事务,终究是下乘之物。
她把这张纸推开,用帕子擦了擦手,一副高位者的模样,说道:“哦,是我们想差了。我们读书是为了敬慕先贤,可不是为了赚几个铜臭而蝇营狗苟,原本就不能等同视之。”
袁冬初挑眉。
只见文玉章直视着袁冬初,说道:“不过是为了赚几个糊口银子,行文摆不上台面情有可原。算了,就这样吧。”
袁冬初的眉尖越挑越高,简直要飞出去的样子。
特么,你这是很大度的放过我了?
但是,你没问过我同不同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