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时找牙行租店的时候,是他出面的,牙行和牙人都知道他们是夫妻。
不知内情的人,谁能想到短时间会发生这种变故?
“除了经营酒楼相关事宜,你家主子还做过什么?”康豪问道。
“啊?”陈婆婆没明白,姑奶奶没做什么吧?
康豪提醒:“是否说过别家口舌?或者介入过别家的生意?”
说过别家口舌?陈婆婆心中就是一凛。
连巧珍倒是没说过别家什么,但她让赵博财挑唆诚运投递招收的伙计。
一次在路上遇到三个说诚运好话的小叫花,连巧珍还暗示赵博财,打了人家一顿。
她怎么知道连巧珍看赵博财那一眼,就是暗示打人?那不是姑奶奶丢过去一个眼神,赵博财立即动手了吗?
而且姑奶奶还特意停下,坐在马车里看了一会儿,直到曾家家奴出面阻止才离开。
康豪都要扶额了,他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还能蠢到如此地步?
卓家二小姐去庆州,就是为了主持投递分号开业。
连巧珍一个开点心铺子的人,居然给朝廷数一数二的造船厂东家女儿下绊子。除了找死,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这还是事情不大,她又是初次吃官司,卓家、或者说袁冬初只打算让她吃点苦头。
否则,只要把她当成赵博财的主子,赵博财听命行事,被判了流放五百里充军户。她这个幕后主使,判的更重完全合理。
一个有赚钱门道手艺,长的还不错的年轻妇人,流放路上、或在军户所在地出点什么事……
这个女人,还是留在小
第434章 察觉不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