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落座。
另有廖家管事和两个工匠,坐在廖清溪的下首位置。卓远图作为中间人,坐了客位。
除了廖清溪,廖族一方的其他人,全都信心满满。
待到秦向儒把他补齐的三支笔和三个笔尖拿出来,和廖家的几支笔放在一起时,廖家几人坐的更稳了。
这什么吗?根本不是一种东西好不?
几个人不停的向廖清溪投过去眼神:这种商谈,完全就是碾压性的,主导权毋容置疑的掌握在自己一方。
廖清溪颇没好气,已经懒得理这些没见识的货色了。
都不长眼吗?
人家敢把那么简陋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他们这各种韵味、各种精致的几支笔旁边,心里一定得有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