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这个时候,王师厚竟然敢来郓州?”赵英很是不解,不知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意欲何为。
赵宁随口问道:“王师厚带了多少护卫?”
“只有一名王极境初期修行者随行。”
“让他进来吧。”
“得令!”
赵宁端起案上的茶碗,不紧不慢啜了一口,如今职司录事参军的赵英,忍不住开口询问:
“大帅,王师厚只带一名护卫,就敢来到军前求见大帅,这岂不是相当于不要命了?难道他这种悍将都这般不怕死?”
赵宁放下茶碗,微微一笑,“若是真的不怕死,他也就不会来了。”
赵英怔了怔,想了想,“大帅的意思是说,他知道自己来了,有可能不会死,但如果自己不来,等到王师进攻平卢,就一定会兵败身亡?
“这么说来,他倒是有自知之明......难不成,他是来投降的?”
赵宁并未回答。
这种问题,他无需回答,也不必回答。
有人会替他回答。
会替他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很快进了大帐。
他一进帐,便面朝赵宁大礼参拜,声音洪亮饱含敬畏地道:“末将平卢节度使王师厚,拜见大帅!”
赵宁淡淡地道:“无需多礼。王将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王师厚一脸恳切:“听闻大帅领兵渡河,将欲征讨皇朝叛臣,末将不甚激奋欣喜,故而冒昧前来拜见,希望大帅能够知晓:末将虽然实力寻常,平卢军虽然战力低微,但身为皇朝将士,皆有为
章七五七 教导(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