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之仇,夺位之恨。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厘拱手沉声道:“……既是如此,夜离定奉陪到底。”
两人面对面站定,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音很轻,却又坚实有力。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方都在蓄力。他们的每一步,都是蓄力的过程。
他们都是锋锐营的弟子,也曾在同一个师父手下学过同样的心法内功。
随着他们的脚步,内力在他们的体内不断吸收,融汇,静待勃发。
这本是室内,室内本该没有风。
但这一刻,随着体内内力的流转,他们脚边的灰尘也渐渐扬起。
风声,越来越大。就像是一场暴风雨的开始,从细微的呜咽,渐渐转成了怒号的狂风。
就连薛悦和神夜来也不由得扶住旁边的物事,才能不被风暴影响,站稳脚步。
然而两人还未出手。他们都在等,等对方的极限。
高手对决,拼得就是极限。一到极限,剑才能出得狠,出得无解。
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又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浑然无他,也浑然无我。
天地间唯一存在的,只有眼前的剑。
他们谁也不会让对方更早出手。
剑光一闪,两柄剑已抵在一处。
风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他们所有的内力,都汇聚在手中剑的剑身之上。
这才是男人比剑的方式。没有花哨,没有虚浮,没有剑光缭乱。
只是两个血性之人的角力。
手中的剑刃在不停的震动,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发出
第一百一十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