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自留恋着,一会儿想着杨一钊离开远行,忍不住掉几滴泪,一会儿又念着他临行前的温柔缱绻,一颗恋爱的心如初初恋爱一般悸动不已。她想着想着,竟也忘了要回山洞做事,一个人在滩涂上来回徜徉踱步,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傍晚。
她也不顾湿滑,坐在滩涂中的乱石之上,任湖水打湿她身上的红色裙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裙角,一笑。自从她去了萤霞居以后,杨一钊就为她买了不少裙子作为替换,俱是红色,身上这红裙也是其中一件。犹记得买衣服的时候,小叶子还问他什么颜色好看,杨一钊果断选择了红色。她还问为什么,杨一钊便笑着吻她:“小傻瓜,这是嫁衣的颜色呀。”当时她垂眸一笑,默许了他的解释。毕竟这红色,也是他第一次见她之时穿的颜色呀,她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捧着脸望着天边晚霞,幻想着杨一钊归来之时,自己对他求亲的情状,想到浓时,不禁哎呀一声,脸红如天边暮云。她俯下身去,捡起一颗红色的贝壳,朝着湖水扔了去。只听噗啦噗啦几声,贝壳亦如飞盘一样,划过湖水平面,连着溅起了几点水花。
她又俯身,用滩上软泥捏了两个人偶,一手一个拿起来比划半天。两个人偶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她的配音之中上演着一出求亲大戏。
“……小相公,你可愿嫁给本姑娘,做本姑娘一个人的夫君?”
“……小娘子,你这可不是强行抢亲么?自古夫为妻纲,你颠倒纲常,以女为尊,万万不可。”
“……你都将我唤作娘子了,还不是我的夫君么?”
“……夫君夫君,是说夫为妻君,此
第一百零八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