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厮的七经八脉已被我用药封住,就算自由活动了,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你李厘要是真敢放他走,我再抓他回来就是了。当下云焕冷冷一笑,转身离开地牢。
任青荃见李厘只一句话,便指使云焕离去,颇为惊异,闪电般上下扫视了李厘一眼:“这么说,你……你也经历了不少苦难么?”
李厘苦涩一笑,并不想解释,他转身要离开,忽然被任青荃一把拽住。
他回头,看着刚才宛若疯子一样的瘦弱少年,此刻躬着身子孤孤单单立在他身后,竟变成了一个渴求关注的孩子。
任青荃瑟缩着肩膀,带着哭腔低声道;“如果……如果你也……因此受苦……能不能说给我听……”
李厘淡淡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也许和你比起来,我的经历不值一提。但在我看来,我宁可死了,也不想经历这一切。你走吧。只要不回天王帮,以天下之大,他们也抓不到你。”
任青荃苦涩一笑:“……我能去哪儿?回去继续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持剑宮么?”他抓住李厘的胳臂,沉声道:“……求求你,我哪儿也不想去,让我留在这里吧。只有远离持剑宮,远离天王帮,远离那个女人,我才能……心里畅快。”
李厘颔首道:“好。”
任青荃一扯嘴角:“……你叫什么来着?夜离应该不是本名吧?”
李厘一笑:“李厘。你呢?”
任青荃摇摇头:“……我没名字。这么久了,一直都叫任青荃。别的……没了。”他似乎又再度想起从前的经历,一向阴狠毒辣的持剑使者,也情不自禁狠狠打了一个
第九十四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