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尽他所能,护我平安。别说我本就是昭胤人该为国尽力,就算我不是,我也绝不可能忽视昀汐对我的付出。”
“我不知道别人遇到这样的情形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也许避开这纷争才是最合适的选项。这样的话,我既不用愧对外婆,也不必愧对昀汐。”
“逃避确实很容易。一转身走了就是了。千秋功过任人评,反正我死后都听不到,我怕什么?”
“可我还是害怕。我怕我爱的人受伤。哪怕只有一点点,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龙二公子,你不是问我,我到底喜欢谁么?我可以告诉你,此时此刻,今后未来,我喜欢的人都只有杨一钊一个。我的丈夫也只会有一个,就是我喜欢的那个人。我和他是同一根藤上的花和叶,是同一条河里的水和鱼,是同一片天下的月和星。我们是一类人,相知相遇,相守相伴,一颗心里没有两种心思。”
“至于昀汐嘛……他是我的土壤,是我的河沟,是我的太阳,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我。”
“说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有过情,有过恨,有过反目,也有过合作。可是若说我们有关系,又没有任何一种词汇,能准确的定义我对他的这种感情。但比起我们之间所有的经历,这些关系又好像并不重要。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人,一个复杂而真实的人,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龙二公子,白先生,如果你们要和我论对与错,可能我无法说服你们,正如你们也说服不了我。但说服不了,不代表我们就要对立。正如昭胤与凌月不该对立一样。”
“虽
第五百零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