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调查出来自己不是他儿子呢?又或者说以后对峙童年事情,他都不记得,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岂不是等死?
瞬间,秦夜运用了毕生最快的脑力,想着是否能有破解之法。
顿弱有些忍不住,他看着秦夜便问道:“请问,秦公子是如何知道匈奴头曼单于父子不和的?”
果然,秦夜当即都想装作精神分裂了,刚才说话的不是自己。但显然不可能啊,面前这三人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糊弄过去。
秦夜刚准备闭眼就打算变个谎话,谁知隔壁的李斯却主动开口说道:“唉,秦公子若是不方便说,也是可以的。秦公子消息来源,必然是十分辛秘,这……”
秦夜都想大骂李斯,这二狗叔简直就是把自己推向火坑!
秦夜摆了摆手立马说道:“就是小时候我有一个师傅,我跟随师傅一起北上去了塞外,后来在草原迷失了方向,遇见了一个快昏死的匈奴士兵。师傅会医术,在治好了匈奴士兵后,我们才知道,这人是匈奴冒顿的侍卫。”
“只因这头曼善于想要立新出生的幼子为王,而冒顿为了活命而逃走,这父子势同水火,在北方匈奴,也算不得什么秘闻。”
秦夜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这样都被自己圆了过去。但殊不知嬴政看着秦夜,眼中满是笑意。
嬴政早让黑冰台把秦夜穿什么底裤都给查出来了,还师傅,还北出塞外,说这些话也不觉得脸红。但秦夜到底是怎么知道匈奴的事情的,嬴政也不得而知,但他也不想追着这个事情。
人都有秘密,嬴政也有,为何秦夜不能有?
顿
第二百零七章:秦夜的计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