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便再也没有这大秦帝国了。
秦夜听着扶苏的话,他坐了下来,抿了一口茶想了想便朝着扶苏说道:“公子,秦某尚未及弱冠,何来想法?”
“秦某平生不过喜欢赚些小钱罢了,就想做一届商贾尔尔!”
秦夜的话一说,扶苏眉头便皱紧。作为嬴政的儿子,他从小就知道商贾之流为贱籍,不为官,不务农,硬是要入商?他很不懂为什么秦夜要把自己的天赋带到商贾之流去,这不是作践自己吗。
秦夜看到了扶苏的表情,心中便是呵呵直笑。他也很不理解,古代的时候为什么帝王们都喜欢把商人纳入贱籍之流。在后世的现代,光是每年的商业税都能养活军队多少人,给科研所提供多少资金了。
商人,最开始的便是从以物换物起来的,后来商人们有了钱,低买高卖也属于是人之常情。但低和高都是要有一个底线,这样生意才会长久,也赚的会更多。
一个国家的资金流动,也是需要货币流动才能把国家的经济带动起来,钱放在手上不用,也终究是死物而已。
所以,当扶苏的表情出现在秦夜眼前时,他就知道扶苏这是下意识的认为商人是贱籍,是不入流的。但这也是古人的局限性,他们把很多东西都给下意识判定死了。
秦夜放下已经喝完的茶杯,看了一眼扶苏问道:“公子可知,如今大秦的税收几何?”
这个问题扶苏当然知道,当即下意识的就要回答,但猛然一想秦夜只不过是黔首百民,问这个,是不是逾越了。或者说,是六国的余孽?
税收本就是一国之中,一个专业的人便能够从
第二百零三章:再见扶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