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仆射,我都没上过朝,怎么祸乱咸阳了?还是奸佞?”
“你是脑子有病,还是年纪大了老糊涂了?”
秦夜的一番话,让淳于越差点跳起来。皇帝他不敢惹,这眼前黄口小儿他还奈何不了了?这几十年来,还从来没有人敢用如此态度和他说话,这黄口小儿简直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自年前,你频频与王贲将军见面,还与公子扶苏见面,甚至李斯大人都与你见了几次!你若不是有祸乱大秦之心,一黄口小儿,怎会得此三位见面?”
这话说的秦夜都想拍手,这感情监视自己监视这么早的?
听着淳于越的话,不光是秦夜,其他在场的三人都想笑。李斯想笑,赵高想笑,嬴政更加想笑。
那是秦夜和高官勾结吗?分明就是皇帝想见自己儿子罢了!
这些人分明就是想胡乱给秦夜扣上一顶高帽,名义上对皇帝忠贞不已,但实际上就是想把秦夜赶出咸阳,或者杀了秦夜。再把这造纸坊和报社接过来,一个赚钱,一个舆论,两大杀气掌握在手上。
只能说,这些儒生士子们,是真的贪!巨贪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