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但是苏邀说的话她仿佛也听进去了,眼角流下眼泪来。
苏邀又去了汪悦榕的院子。
汪悦榕已经醒了,汪大太太正在跟她埋怨起汪大老爷:“简直是越老越糊涂了!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了,我跟他说了多少遍,他就是一根筋!说什么肯定不会有事,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对刚立下战功的侯爵如何如何,我看他就是怕带累了他自己清流的名声!一天到晚的,脑筋越发的固执了,从女婿回来之后,他便有意的远着这边......”
汪大太太心里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了,趁机便全都跟女儿说出来。
之前她还不想说,怕女儿女婿心里会有疙瘩。
但是现在,她着实是有些忍不住了。
汪悦榕哭笑不得:“娘说到哪里去了?爹就是那个性子,什么时候他都是这个脾气,这么多年,您不是早就习惯了么?没什么,我心里明白的。”
汪大太太就叹了口气:“也幸亏你是个心里明白的,别跟他一般计较,他就是那个性子,老古董了。”
苏邀在门外听了,咳嗽了一声,听见里面声音停下来,才进去,给汪大太太请了安,便把唐青枫送来的消息告诉了汪悦榕。
汪悦榕果然如释重负。
不管怎么说,她怕的是毫无消息。
现在有人看到了苏嵘出城,那应当便是没什么大事,按照苏嵘的行事作风,可能真是有什么要紧差事出城去了。
她松了口气,脸色也好看了许多:“真是.....对不住啊幺幺,我竟然还不如你沉着,一出事就乱了手脚了,反而成
十五章·痛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