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嵘冷哼了一声:“此人是朝廷钦犯,无恶不作,他潜入大理府,意图装成朝廷官员,哄骗了刘员外,唆使你们替他和反贼乱党做这些火器,这桩桩件件,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工人们一时都被吓得面无人色,惊恐的看着他们这些官兵。
还是领头的那个人更大胆些,壮着胆子摇头:“这.....官爷,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啊,官爷,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求情,底下的人也跟着跪了一大片。
苏嵘环顾了一圈,沉声道:“起来!我们自然知道,自殿下带着我们进了大理府以来,我们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当地百姓好,我相信这一点,你们也是心中有数的。所以,我也信得过你们,相信你们不是心甘情愿的帮贼人做事。这件事不会牵连你们,只是你们最近这阵子,还是要听从朝廷的安排,等我们审过了,问完了,确定你们没有人再有嫌疑,自然便让你们回家。”
工人们听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都纷纷应是道谢。
苏嵘让几个人去拿这些工人的花名册,而后带着他们你一个个去登记,自己静静地在院子里看了一眼那个假阿龙的尸体,才转身领着人又出了门,去找刘员外。
刘员外心神不宁,整个人都已经濒临崩溃了,见了苏嵘进门,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惊恐的望着苏嵘。
苏嵘也没废话,他坐在堂屋的圈椅里,淡淡的道:“我已经将阿龙杀了,用的就是你们做的这批火铳。”
刘员外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因为太过惊恐,一时发不出声音。
唯恐苏
一百三十九·权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