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犯这个毛病,止不住的想要吐。
院子里只剩下他的呕吐声和孩子们的哭声。
如果今天,是那些土人的孩子在火海里这么哭,邱管事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是现在,这些在哭的,是他的孩子,他不知道苏邀打算怎么处置她们,不知道苏邀是不是会做出更可怕的报复,这一点让他肝胆俱裂。
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摄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坐立难安,一颗心如同在被油煎火烤。
苏邀轻轻笑了一声:“邱管事,想了这么久还没有想好吗?若是实在想不好,不如我来帮你这个忙?”
她说着,手指动了动,阮小九便面无表情的朝着他最宠爱的儿子走过去了。
邱管事这一瞬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大喊了一声,擦着头上的冷汗再也笑不出来,表情惨白的摇头:“县主!我说!我全都说!是我们家老太爷!我们家老太爷他是在大理做马匹生意的,他一早就认识木府的人,跟木府关系十分不错。如今城里跟木府开战.....木府拿了我们家的生意威胁,我们家老太爷没有办法,只能听他们的......”
邱管事可以自己死,但是却实在不忍心看着父母儿子死在自己面前,他再混账,也知道若是没了家人孩子,那就算是真的有再多的银子也没用了。
苏邀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除此之外,还有旁的吧?光是烧一个织场?”
最要紧的都说了,其他的事再说也没什么了,邱管事崔头丧气的,整个人都好像是被扒下了一层皮,忍着反胃小心翼翼的回答:“还有.....还有就是
五十九·还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