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这些柴火,自然中间也都是被浇了火油的。
也正因为那些柴火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们才会奇怪的去查,去问。
这一问就问出了不对。
连何坚这样稳重的人,都忍不住想要把这些人都给杀死。
这织场里,不仅是有女工和那些做事的人,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一千个左右的孩子!这些孩子都是无处可去的孤儿,还是女孩儿!可想而知,若是没有这座织场,她们以后的人生会是何等的艰难,会遭遇多少磨难。
好不容易经过了这么多人的努力造出来的一个安身之所,但是这些人却把人命看的如此轻贱!
相比起来,苏邀就要镇定的多了。
人究竟能有多丧心病狂,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她站起身来,挨个看了那几个人一眼,指着刚才那个表情不对的人对孙兴说:“把他拎出来,你从前学过的那些东西,都可在他身上施展一遍,尽管问,用任何手段去问,死活不论。”
对待敌人,苏邀是从来不心慈手软的。
孙兴听见苏邀吩咐,更是兴奋的大声答应了一声,马上便按照苏邀的吩咐把那个人给挑出来了,单手掐住他的下巴看了一会儿,笑着嘲讽:“我说,你们这些人既然都敢这么丧良心了,有没有想过被抓了的后果啊?”
那人眼里露出些惊悸来,但是却还是强撑着偏过了头,努力做出一副无畏的样子来。
孙兴才不管他,他哈哈大笑,掐住了那个人的下巴转头去跟苏邀告罪:“姑娘,我得动手啦,您若是不能看这情景,
五十四·逼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