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错,难得的是,他能先去跟当地土人沟通,去取得军户的信任,这一点,历来没有多少人能做到。
打仗打仗,不是只有开战了才是打仗,如今萧恒这样,简直让田太后不能再满意了。
她都如此,就更别提元丰帝了。
看着元丰帝那自豪的样子,田太后微微一笑:“可见皇帝是对他寄予厚望的,好在,他也没有辜负你的厚望。”
元丰帝感慨着笑了一句,似乎有浊气喷薄而出。
他坐在了田太后对面,轻声道:“母后,这些年,朕一直心里不安。”
因为不是奉遗照登基,因为是抢来的皇位,所以虽然心里说服自己,是被逼无奈的破釜沉舟之举,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安心,时时刻刻怀疑自己。
也因为这份无法安心,被许多人抓住做了文章。
元丰帝的鬓角也已经有些花白了,他叹气闭眼:“朕,做了许多错事。当年为打仗,为求生,太子和老二老三他们,朕都顾不上。所以,太子被人算计陷害,老二老三野心勃勃,朕真不是合格的父亲。”
田太后微笑着注视着他,垂下眼帘:“皇帝,不要如此苛刻自己,这一生漫长,你收复了废帝时丢失的陕甘,瓦剌虽然虎视眈眈,却终究不曾有一场大的战事,这都是你的功绩。而且,你终究为国朝选了一个可靠的储君,不是吗?”
元丰帝的心就定下来了。
萧恒如此,九泉之下的胡皇后和先太子夫妇,他们应当也可瞑目了。
他又去了庞贵妃那里。
庞贵妃也听说了前朝的事了,但是她向
三十九·选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