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养成了习惯,可怕的是,这件事必定也不是杨参议一人就能做出来的,必定还得勾结其他土人贵族,否则的话,早会有风声泄漏出去了。
萧恒这是打算,连锅端吗?
萧恒看了廖经续一眼:“廖大人也看见了,土人深受其害,朝廷有恩典,但是这些恩典,何曾真的倒了土人头上呢?所以,朝廷的恩典,只是养肥了杨参议这种又蠢又毒的人罢了!这也是云南混乱的根源。以后,不需要这些二道贩子了,他们喝血吃肉到如今,也该还了!”
这短短两句话, 但是却一针见血,简直是道尽了缘由, 哪怕是廖经续也说不出其他反对的话了, 便跟着点了点头。
崔大儒又低声将四周的村子都说了一遍:“这些村庄,像是孙老丈这种情形的,若是都能联合起来,那么,这么多人,总有些是会知道些卫所之事的,再说,他们的儿子兄弟便可能在卫所当兵.....”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只是,孙老丈他们显然都是很害怕杨参议他们的,怎么能让他们放下心里的顾虑,也是一个难题。
大家商议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晚了,孙老丈擦着汗出来,热情的招呼萧恒他们进去吃饭。
屋子里摆着一张破烂的八仙桌,桌脚底下还垫着一截木板,凳子是没有那么多的,只有三把,老孙头十分不好意思,反复的说:“家里穷,真是让各位恩公受委屈了......”
他是真的不好意思,十分困窘。
大家看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便是廖经续,也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二十七·憋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