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说是明昌公主来了。
汾阳王妃顿时喜出望外。
她如今在京城身份地位都尴尬,先死了女婿,后来死了丈夫,现在连女儿也死了,哪怕身份地位再高,到了这个地步,也架不住有些人觉得她晦气,淳安郡主出事,来送奠仪的人家也比从前少了不知多少。
如今明昌公主能来,至少对于汾阳王府是一件好事。
她对崔先生使了个眼色,扬声朝着外头吩咐:“快请公主花厅里用茶,我稍后就来。”
她忙回了房换了见客的衣裳,快步出来果然看见了正在花厅里坐着的明昌公主,顿时便是眼眶一热,疾走疾步上前拉住了明昌公主的手。
明昌公主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短短这些时日就形销骨立,面容憔悴,忍不住就摇头:“你也是,如何这么不爱惜自己?就算是她在底下知道了你这样,也不会安息的。”
汾阳王妃的眼泪立即便落了下来:“如今,也只有你会对我说这番话了。”
她忍不住抽噎了一声:“不瞒你说,我心里知道,大家如今心里都犯嘀咕, 觉得我们家是.....不少人都在背后说我们是不积德的报应,你说.....连淳安的死,都要被编排,被拿来嚼舌根,说她平时是如何的跋扈,骑马的时候又是如何不顾一切死命拍马,这才会惊了马伤了百姓,只差指名道姓的说淳安是自作自受了......”
明昌公主便叹了一声气:“罢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你哪里能管得住别人说什么?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还怎么保重身体?”汾阳王妃眼圈
三十七·求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