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是处,要不是靠着田太后,能稳稳当当的当着国公?现在田太后连他都顾不上了,显然是被触怒的不轻,思来想去,除了精明长公主的事儿能让她这么生气,没有旁的事儿了。
想明白了,汾阳王妃漫不经心的嗤笑:“还以为是个聪明的,原来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她自己自寻死路,宫中就算是为了太后娘娘的面子,也得说她是急病,不然还能怎么说?”
淳安郡主愤愤不平:“我看这事儿跟苏邀那个扫把星脱不了关系,她跟田循两个人都是十一公主的伴读,我早便听说了,十一公主不喜欢苏邀,只跟田循亲近,那么掐尖要强的人,怎么受得了被人比的暗淡无光?”
汾阳王妃扫了淳安郡主一眼,再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许久才淡淡的提醒:“这跟你没什么关系,你管好你自己的事便是帮忙了。这件事不许你插手,你回去吧。”
淳安郡主不甘心的咬唇,她不知道汾阳王妃到底要自己忍到什么时候,忍忍忍,这么忍下去,京城都快没她这号人了。
汾阳王妃其实自己也憋闷的很,等到弹压了淳安郡主把人打发走了,她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鼓鼓的忍不住冷笑:“真是奇了怪了,苏邀的八字莫不是真的跟京中的贵女相克不成?克的还不是她自己,专克别人,她怎么这么大能耐?!”
汾阳王妃一直劝自己,苏邀不过就是个玩意儿,现在蹦达无非是因为背靠着苏贺两家,又有萧恒当靠山,如果真的有朝一日自己这边能够成功,扳倒萧恒,苏贺两家加起来也保不住一个苏邀。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到那时,苏邀再
一百五十五·出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