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再跟了,有些担忧的看向苏邀,见苏邀轻轻朝自己摇头,便立住了不再动。
靠着周围树上的灯笼,贺太太一眼看见前头一座二层的六角亭里坐着一个人,她知道这救世主崔大儒了,拉着苏邀上了台阶到了亭子里。
崔大儒已经转过头来,他年纪老迈,可却精神矍铄,也耳聪目明,目光只是在苏邀和贺太太身上一扫,便挑了挑眉:“这封信,不知道是哪位的手笔?”
“是我。”苏邀从贺太太身后走上前几步,坦然承认。
崔远道顿觉有些荒谬,他晃了晃手里的纸,一双眼睛盯着苏邀,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你?你知道这写的事意味着什么吗?”
崔远道陡然发起怒来,样子也是有些可怖的,这毕竟是曾经的朝廷大员,哪怕是已经久不在官场,可多年积累的威压也惊人。
苏邀攥住贺太太的手,坦然自若的跟崔远道对视一眼,才轻声笑了笑:“我自来觉得,唯有做错事的人才会心虚害怕,如今也一样这么觉得。我是来给崔大儒提醒的,既然我说的是事实,自然也没什么值得担心的,是吧崔大儒?”
崔远道手里的信紧紧攥在一起,已经变了形,他冷冷的盯着苏邀看了半响,见这个女孩自始至终都淡然自若,终于忍不住半信半疑的问:“我怎么能相信你?”
“眼见为实,崔大儒大可让人来问一问,看看贵府六爷如今身在何处啊。”苏邀从容自若:“崔大儒最好相信我,否则的话,只怕从今以后,多年名声一朝丧。”
这小姑娘当真是嚣张自信得令人牙痒痒,可她偏偏又说得如此斩钉截铁
一百一十六·神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