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我一直如此苦心孤诣的打压算计,那么我父亲的死,会不会也不简单。”
他说着挑了挑眉:“正好许管事自己扛不住,见许顺被抓,许崇已经死了,便将这件事当成是戴罪立功的筹码,迫不及待的告诉了我,我既然知道了,那总要问个清楚的。”
“那你现在清楚了吗?”萧恒的态度让元丰帝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和别扭,他其实是有些心虚的。
现在许顺一承认当年故意设计陷害太子,那么也就说明太子当年是真的全然冤枉的。
这一点让元丰帝有些无法面对。
那个被他所钟爱,从出生不久便被抱给胡皇后一手养大的孩子,说到底,其实是死在他这个做父亲的人手里。
所以他当时听见许顺还要继续对萧恒说下去,才会立即现身,打断了那场谈话。
他怕萧恒追问当年为何那么轻易便补信任太子,却又觉得如今萧恒的态度太过于异常。
他当真没有半点憎恨吗?
“圣上其实是想问,我为什么这样平静吧?”萧恒直言不讳,见元丰帝的手在桌面上停止了敲击,便沉声开口:“因为我早在刚得知自己的身世时,便已经恨过了。”
屋里屋外都一片寂静,元丰帝在这寂静中静静哦了一声:“恨什么?”
“恨您。”萧恒坦然吐出这两个字,见元丰帝朝自己看过来,仍旧也不闪不避:“我恨您为什么要把我的父母贬去山东,为什么明知道我父母的冤屈之后,还不为我父母亲洗清冤屈,让我甚至在得知身世之后,还要担惊受怕,还要被人诟病。”
“呵!”元丰帝冷笑了一
一百零一·死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