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一桩。
苏老太太也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说起来,李家也是咎由自取。明昌公主当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是为了当年先太子跟太子妃的事儿耿耿于怀?”
以前的事,长辈们都极少提起。
如今却也能逐渐当成寻常的家常一样谈起来,不再谈虎色变。
苏邀心念一动,想起眼前齐氏姑侄的事,咳嗽了一声,晃了晃贺太太的衣袖:“外祖母,您知不知道......齐云熙从前的事?”
从前提起这个名字,贺太太总是皱眉,根本不肯提起这个人。
连苏老太太都反应十分激烈。
趁着这个机会,苏邀想要从贺太太和苏老太太这里多问一些当年的事。
贺太太的脸色果然立即就沉了下来,提起齐云熙,她满脸都是厌恶,立即道:“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有什么值得提起的?!”
当年关系有多好,现在贺太太对齐云熙便有多少厌恶,根本恨不得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
苏邀也能理解贺太太的心情,但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很多事并不是逃避便有用,毕竟不是人人都能要脸,对于很多人来说,脸面和体面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比如说齐云熙,她难道不知道贺太太对她的厌恶吗?但是她照样可以笑盈盈的过来跟贺太太套近乎。
说到底,有时候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便不能太过坚持原则。
贺太太还是有些意难平,但是她向来是最宠爱苏邀的,苏邀既然开了口,她咬了咬牙,便还是闭了闭眼睛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跟苏邀说起了当年的事。
五十七·宣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