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管事被这么一呵斥,也跟着恼怒起来,下意识加大了力气,猛地推了张推官一把。
张推官重重的跌倒在地,愤怒不已的看向他们,恼怒冷笑:“许大奶奶,下官是朝廷命官,您怎能纵容家奴如此无礼,对朝廷命官行凶?!”
齐氏已经眼看着绕过了那群衙差,充耳不闻的要上台阶,张推官愈发气急,爬起来要追,却忽然被人猛地踹了一脚,顿时当真摔倒在地,一时之间腰腹部剧痛,叫他忍不住蜷起了身子痛呼了一声。
众人还是头一次见人敢对官差动手,许多百姓都忍不住惊讶的后退了一些,面露惊恐。
许管事自己也诧异不已,等到看见了动手的人,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急忙迎上前喊了一声大少爷。
许渊博脸色十分不好看,张嘴便训斥他:“没用的东西!哪里来的狗都能朝着我母亲吠么?!”
跟孙文才打架之后,他便一直被禁足,在家中待到这几天,才因为冯家来人而被放了出来,心中早憋着一股子气。
他刚好在对面酒楼跟一群朋友见面,听见这边吵嚷,一眼便看见了母亲被人为难。
这些天的怒火顿时都堆积在一起发散了出来,许渊博有些戾气:“把他们都给我赶走!”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许渊博的脾气越发的差,这是家中上下人等都心知肚明的事,许管事面色不大好看,但是面上却还是急忙答应,又压低声音劝解:“公子,实在大兴县衙的推官,虽说十分让人着恼,可毕竟是朝廷命官,正经官员,不好过于......”
许渊博面色阴沉的冷笑,冷冷看了张推官一眼,
五十一·不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