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要谋害县主。只是上次,上次县主在书斋的时候,曾经因为一位沈公子而训斥了在下的儿子,在下这才想着戏弄一下贵府的马车,在下不知道马车里就是县主啊!”
这番话简直错漏百出。
苏嵘面色更冷,只想冷笑。
可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就算是当场打死李管事,李管事也不可能说出别的来了。
他看了李小爵爷一眼:“是吗?那你可真是该死了!为了一点儿小事,便敢如此设计,那疯牛如何力大无穷难道你事先不知道?这怎么是耍弄?这分明就是蓄意谋害!”
这倒是无可辩驳的,那疯牛几乎都把苏家的马车给顶的粉碎。
张大人义正言辞的紧跟着道:“正是!那疯牛还伤了一个孩子!闹事纵马都是大罪,何况还是故意让牛发疯撞人!你这个刁奴,真是死有余辜!依照大周律,你可知道你该当何罪?!”
李小爵爷在一边站着,装作没听懂苏嵘的话外之意,连面色都没变一变。
方典吏在边上接话:“应当判流放!”
李管家一口咬定了不是蓄意谋害县主,不知道马车上是县主,那么谋害宗室的帽子就扣不上。
流放已经是除了死罪之外,最大的惩罚。
张大人从严从重的判了,判他流放三千里去岭南。
刘大胖子等人也都判了不等的刑罚。
李小爵爷笑眯眯的,还上前跟张大人寒暄了几句:“真是辛苦大人了,给大人添麻烦了,以后我们一定会约束底下的下人,绝不会再让他们如此糊涂。”
张大人知道李小爵爷是在刻意套交情,但是
十四章·打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