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柳大家说是走错了,又去了孙少爷的雅间了......”
许渊博懵了,一时只觉得浑身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他给浇了个透心凉。
里头的诸人已经觉得不对,出来没见着人,还都忍不住问起来:“咦,不是说柳大家来了吗?人呢?”
许渊博面色难看。
才刚跟孙文才吵了一架,把孙文才压下去了,现在柳大家竟然不再他这儿而是去了孙文才那儿,他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一时没有吭声。
此时,许大少爷让人去请的几个女史也都或是抱着琵琶,或是抱着古琴来了,虽然也都风姿绰约,可是哪里能跟柳大家相比?众人的期待之前早已经被柳大家拉的满满的,如今却只见几个寻常女史,一时哪里能接受的了?不由都抱怨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阵清越的琴声,随即便是一串悦耳如清泉的琴声流淌而出。
琴声悠扬,一时如同水珠落玉盘,一时又如清风拂面,众人听的如痴如醉。
而不远处的雅间已经传来了阵阵喝彩声。
有人耳朵尖,一下子就尖声道:“这不是孙文才那帮人吗!?柳大家怎么被他们给抢去了?”
少年郎们都忍不住去看许渊博,一个个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争先恐后的叫嚷求来:“渊博,你就让孙文才那个孙子这么欺负咱们?!”
“柳大家分明是先来咱们这儿的,怎么就被他请走了?!他也配?!”
许渊博面色铁青。
他才刚跟孙文才起了冲突,两帮人闹起来,他这边还略胜一筹,把孙文才弹压了
一百九十三·群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