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隔阂,否则也不会这十几年都不肯踏进京城,哪怕是去年回来之后,肯进宫来,也算得上是低了头,但是骨子里,他知道贺太太是还介怀从前的事的。
这是贺太太头一次在胡皇后跟他跟前哭。
为的是一个小丫头。
元丰帝听她说了良久,一直等到她即将出宫,都并没表态。
可贺太太却知道,成了。
苏老太太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道:“难为你,你对幺幺,可真算是殚精竭虑了。”
苏邀攥着贺太太的手紧了紧,鼻腔一酸,眼泪不可抑止的夺眶而出。
过去十多年,贺太太的处境不是不艰难,可贺太太也从来没有想到要用卑躬屈膝去求元丰帝什么,如今却为了她破例。
她心里的感激和愧疚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让她一瞬间哽咽难言,趴在贺太太怀里许久没有起身。
贺太太同样眼眶泛红,却忍不住笑:“真是个傻孩子,你没有养过孩子,等你养过孩子,就会明白了,再硬的骨头,也要为了自己的孩子软下去的。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不,苏邀在心里呼喊,她养过的。
只是程礼最终抛弃了她。
不过那些都不要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情绪直起身来:“外祖母,您决定进宫去,是不是还有别的缘故?还是说,您知道别的什么事?”
不然的话,为什么贺太太说,有些人要践踏她们,好像贺太太知道那些人是谁一样。
贺太太挑了挑眉,提到这件事整个人都冷下来:“你去明昌公主府的那天,不是说,除了明昌公主刁难你,
一百五十章·隐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