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付出代价。
她眉目也不曾动一动:“若是她想不通这些道理,那终其一生,在小佛堂里对她来说反而是好事。”
有些人,就算是想要重新活着也没有机会了。
苏老太太倒是被贺太太的态度给弄得更加不好意思,顿了顿,到底还是说:“不管如何,你还是去瞧瞧她罢?”
吃完了晚饭,送走了汪大少爷,趁着时间还早,贺太太最终还是往苏三太太的房里去了一趟。
苏三太太正在小佛堂,贺太太到的时候,两个小丫头正在往外抬饭桌,上头的几道菜色基本原封不动。
她扬手示意她们不必行礼,自己掀帘子进了屋子,就见到苏三太太正跪在蒲团上诵经。
她没惊动苏三太太,站在帘栊处等了好一会儿,等到苏三太太自己开了口,才叹了声气:“气顺了吗?”
苏三太太面无表情,并没有再跟之前那样满含戾气,也没有再跟从前那样满腹的抱怨,她只是微微垂着眼帘不吭声。
见女儿这副样子,贺太太心里并不意外,她顿了顿,语气放缓的说:“从前的事是从前的事,这件事.....也是孩子们之间缘分所至,请我做媒人,是我没有思虑周全.....”
苏三太太仍旧没有开口,仿佛是睡着了。
贺太太皱了皱眉,耐着性子解释了几遍,见苏三太太始终不理会,也只好让她早些休息,自己退了出来。
廊下月光正好,从贺太太的角度看过去,月光朦胧周边笼罩着一层光晕,让人目眩,她站了一会儿,才下了台阶,一出正院的门就看见了等在不远处的苏邀,顿时心
一百三十六·依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