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贺家太太能养出这样的女孩儿来的,事情怕有古怪之处。从前想着不过是个女子,也就罢了,可如今看来,关键却是在这个女子身上,那就又该另当别论。”
齐云熙揉了揉发晕酸胀的头,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
这口气她是实在咽不下去的,陈东搜捕了他们的人出来,逼得他们不得不弃车保帅,搭上了黄秉承和那么些人,甚至还要冒着被牵扯出其他秘密的风险,无异于是在她脸上打了一个巨大的耳光。
这耳光还是苏邀亲手送给她的。
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乡野长大的小丫头!
她从前连贺太太都不放在眼里,贺太太敢招惹她,她就能设计让二皇子杀了贺大老爷,让贺太太变成了寡妇。
现在却被贺太太养出来的外孙女儿打了脸,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白衣方士对她了解甚深,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是必定不服气的,想了想才道:“若你真的想对付她,不如从她的身世下手......”
她的身世?
齐云熙来了一点儿兴趣:“说的清楚些,都已经如此了,还能怎么从她的身世下手?”
白衣方士笑而不语,见她情绪总算是平静下来,就笑着招呼她:“先喝杯茶罢,天干物燥,何必上火?”
这里的火平了,外头的火却越烧越旺。
何知州经过大理寺的严刑拷打,终于招架不住,供认出背后真正的主使都察院副都御使黄秉承来,一时震惊京城。
而黄秉承早在大理寺上门之前就已经在书房畏罪自尽,只留下了一纸遗书,上头说他乃是
一百三十三·妥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