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什么都越来越好,咱们都得好好的活着才行,说的什么丧气话?叫年轻人听了心里多不舒服?”
苏老太太叫贺太太给几句话说的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说的错了,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都怪我。”
又实在按捺不住的问贺太太:“嵘哥儿怎么说?是不是求你做媒去?”
贺太太满脸都是笑意,又看了苏邀一眼,毕竟苏邀还没议亲呢,按理这种话题苏邀还是该避着一点儿的。
可苏邀却装作不懂不挪步子,贺太太不免又好气又好笑的瞪了她一眼,却宠溺的朝她招招手,把她揽在身边坐下,才给苏老太太吃了定心丸:“是啊,毕竟我跟汪家是姻亲,这个媒人,由我来做说不得也是合适的,所以可不就落在我头上了么?”
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给人做媒,贺太太觉得有些新鲜。
屋子里的气氛也一下子活跃起来,人人脸上都带着笑意,苏老太太留贺太太在房里商议了半响,等到临近吃午饭的时候,特意让苏杏仪这个月给大家都多发一个月的月例银子。
一时之间,苏家从上到下都喜气洋洋。
过不多久,苏嵘也在前头跟苏三老爷说完了话,来后院拜见老太太,贺太太见状便起身:“恰好,我有些话跟幺幺说,不打扰你们祖孙了,我拉着幺幺去花园里走走。”
苏老太太笑着答应:“别走的太远了,待会儿还一道用饭。”
贺太太拉着苏邀出门,才走出苏老太太的院子,就感叹了一声:“看看,世道变起来可真快,谁能想到嵘哥儿能有今天的好事呢?”
她牵着苏邀的手,又自豪
一百二十七·冷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