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眉头紧皱的攥紧了拳头,面沉如水。
何坚摇了摇头:“何知州未曾说,只是请伯爷跟大少爷一道过去,说是有要紧事商议。”
汪大少爷有些茫然,但是既然还要让何知州审案,那么总还是得给人家几分面子,就对汪悦榕道:“那纷纷,你带着幺幺先回后院去,我跟伯爷出去一趟。”
“大哥!”苏邀出声喊了苏嵘一声,见苏嵘转头,就走上前两步低声道:“这是个好时机,我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苏嵘之前还有些严肃的脸上露出个笑意来,伸手在苏邀头上凿了一下,笑着道:“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放心吧,既然自己凑上来,哪里有不打脸的道理。”
他们总要以这种旁门左道来试探人的底线,那么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如果之前的那些教训都不够,那么等到他们自身难保,大约就能明白先撩者贱的道理。
苏邀见他一点就通,显然心里是早就有数的,便也不再多说,只是去看汪悦榕。
汪悦榕沉思再三,终究也没多说什么,苏嵘却郑重的对她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让他们后悔算计到你头上。”
不知道为什么,苏嵘每每总能看见她最狼狈的时候,也总能拯救她于水火。
汪悦榕对着他福了福,眉眼冷肃,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我要他死。”
这世上所有的事最终说到底都该是一报还一报,若是伤害不必付出同等代价,那么道歉又有什么意义?
她跟乔丹宁自问无冤无仇,在他恬不知耻毫无顾忌的陷害她的时候,就该想到她会对他如何
一百一十七·说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