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是为赖伟琪量身订造的这圈套,他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钻进去了。他死的不冤枉,你、我也没有任何伸手的可能——敢救他,就是跟汾阳王过不去,你明白了吗?”
如果救了赖伟琪,那意味着同盟就要被打破,自己内部就要先斗起来。
当然,不救赖伟琪,赖伟琪也可能绝望之下鱼死网破,说出些不该说的来,许老笑眯眯的提醒徐永鸿:“为今之计,只有我们自己刮骨疗毒了,做的小心谨慎些,后头一群狼崽子盯着呢。”
这件事不必说,肯定有宋家的手笔在里面。
如此刁钻狠毒的招数,宋恒后生可畏啊!
徐永鸿的脸色更加阴沉,半响才应了一声。
而此时,淳安郡主正面色冷酷的从蒋侧妃的院子里气冲冲的冲出来,转头进了汾阳王的书房,见汾阳王摇着扇子在假寐,她皱着眉头喊了一声父王。
汾阳王睁开眼睛,嗯了一声,面色淡淡的。
淳安郡主疾走几步到他跟前蹲下身来,仍旧余怒未消:“父王,这个贱人这样败坏您的名声,这件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汾阳王仍旧不如何生气的样子,翻了个身:“那要如何?”
“当然是杀了她!还有蒋家,蒋家也不能放过!”淳安郡主说着便觉得面上泛红:“这些人合伙蒙骗您,竟然敢把这样的人送到您身边,让您如今简直死不足惜!”
汾阳王笑了笑,挑眉看向女儿,终于神情认真了几分:“那然后呢?杀了她们,外头的人就不议论你父王人老入花丛,还惹得一身腥了?”
“父王!”淳安郡主顿时难受
一百二十八·丑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