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一瞬,许顺皱着眉头,似乎是在犹豫。
徐永鸿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道:“跟宋家结下这等深仇大恨,不说其他,就说宋恒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他也一定会盯死了我......”
他似乎有些着急,一脸阴霾的道:“何况他的身世如今看来疑点重重,就先不说西北那边的矿,只说当年的事......”
许老阴森森看了徐永鸿一眼。
那眼神含着警告和戏谑,徐永鸿立即就闭了嘴,顿了顿才道:“许老,您也总该想想法子。”
许老哼了一声,将徐永鸿看的实在坚持不住转开了头有些心虚,才啧了一声:“你看你,我就说你的性子一直太急,一有什么事儿就拿不能说的东西出来说,说的多了,要成真的。”
徐永鸿竟然有些害怕。
他不再说这个,靠在了椅背上紧张的看着许老倒茶。
“当年的事已经太过久远了,再说,那些可是倭寇啊,是倭寇,怎么查?”许老抬了抬手,示意徐永鸿接着,等到徐永鸿把茶接过去了,才又道:“不过你说的是,的确不能什么都不做。你说,依圣上对宋家的宠爱,要如何才能击垮宋家?”
徐永鸿一听就知道许老是有了主意。
他急忙打起精神来,客客气气的道:“愿闻其详。”
许老就笑了笑:“我听说,宋翔宇要回乡下老家去避世了。”
徐永鸿若有所思。
等到他听完许老的一席话之后,就已经是神采飞扬,烦躁全无。
他忍不住笑着朝许老拱了拱手:“您老真是深谋远虑,永鸿自愧不如。”
一百零六·狐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