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名,目光就从外头收回来,坐在贺太太身边,轻声问贺太太:“外祖母,您不怪我吗?”
她目光清澈中带着一点忐忑,迟疑了一瞬,才说:“您分明知道,干爹干娘走的时候,我托了他们以舅舅的名义送了封信去京城,现在她们应当都提前知道了哥哥打压沈家、陷害我的事了,我瞒着您,您不生气吗?”
船舱里就安静下来,连码头上嘈杂的声音都逐渐的远去了。
黄嬷嬷诧异的看了苏邀一眼,觉得自己或许是跟着贺太太吃斋念佛太久了,以至于对人心的揣测的本事都下降了许多。
这么个小小的姑娘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竟然完全摸不透。
你要说她蠢吧,她一点儿也不蠢,否则也不能在关键时刻反将一军,把桑嬷嬷和珍珠干净利落的打发了,又救了沈家夫妻,全了情分又没伤脸面惊动贺家和苏家。
可你要说她聪明吧,她做的又不是聪明的事儿-----瞧瞧她这回办的什么事,分明贺太太都说过要陪着她一道上京了,但凡有脑子的难道想不到贺太太这是做什么去的?
这已经是去替苏邀撑腰的了。
哪里还用苏邀多此一举,先让沈家夫妻再送封信去?
贺太太低垂着头看着她,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挑了挑眉问:“你既然知道我或许会生气,怎么还这么做了?”
苏邀把头靠在她膝上:“我知道外祖母这回进京一样是要替我撑腰,这件事也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可我觉得这样还不够。”
黄嬷嬷顿时看了贺太太一眼。
苏邀已经自顾自说下去了:“因为
二十一章·顾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