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刚烈的模样。
可对于杨参议来说,这才不是刚烈,只是跟他和朝廷对着干罢了,因此,杨参议摆了摆手。
底下的官兵们经验丰富,早已经上前将纪二太太的手指套住了。
纪大少爷在外头立着,看了四少爷一眼,没有作声。
在他看来,他该做的都已经是做了,但是二婶如此朕冥顽不灵,既然都不把他们当成家人,存心要来害了纪家,那么还顾虑纪二太太受刑做什么?
他干脆就不管了。
他不管,但是四少爷到底是做亲儿子的,四少爷吓得连眼泪都出来了,终究是舍不得母亲受苦,不顾外头亲兵的阻拦冲了进来,泪眼模糊的看着纪二太太:“娘!你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受了谁的指使来做这样的事陷害殿下,你说啊!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帮别人隐瞒着?我跟弟妹们,我们难道不是您的孩子?还有父亲,您难道都不顾忌父亲吗?”
亲兵们已经是跟了进来,但是见杨参议面色不变,也没有发怒的意思,便都识趣的站在一边,没有动弹。
纪二太太终于有了反应,她抬头看了看四少爷,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过了许久,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抿了抿唇撇过头去:“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这件事不关我的事,都是纪家决定的,他们要送我的儿媳妇去高台上表演,好送给皇太孙,我说的都是真的。后来怎么事情没成,我也不知道。”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纪二太太竟然还是一口咬定这件事就是纪家存心的,纪大少爷听的忍无可忍,须发皆竖,恼怒的扬声喊起来:
一百七十九·讯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