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
萧恒回头看了唐源苏嵘一眼:“收束护卫队,不许对百姓出手!”
这些土人们的确是不通教化,但是眼前这形势,若是动了他们,那么首先自己人这边便过不去了,昆明虽然不是土司制,但是却也有许多土人当着大大小小的差事,跟土人起冲突,一开始就起了个不好的头儿,激起了这里的民愤,那收服土人便更是困难重重了,更别提到时候朝中上下也都会觉得是太孙殿下无能。
苏嵘刚好才答应,便有个石头不知从哪儿飞来,砸在了一个军官头上,噗通一声,把人给砸了个头破血流。
这下别说那个军官怒不可遏, 便是他的同袍, 哪里有能沉得住气的, 当即便有人骂了一声娘。
幸亏苏嵘及时骑马赶到, 看了一眼,沉声吩咐军医上前医治,一面压了压手,示意士兵们稍安勿躁。
崔大儒对此伎俩不问自知,立刻便道:“这也是挑拨离间的老招数罢了,不能上他们的当。”
只是若是不压下这些人的威风,也不行。
一是影响自己这边士兵们的心情和士气,教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萧恒都护不住他们,这叫他們心里怎么想?
二来,也更助长了那些人嚣张的气焰。
崔大儒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向萧恒。
萧恒已经挑眉,朝着唐源说了几句话,而后,唐源纵马向前,避过那些石头臭鸡蛋烂菜叶子,扬声大喝:“皇太孙殿下仪仗已至,昆明上下官员是如何办事的!竟然纵容闲杂人等冲撞钦差仪仗!廖大人,您跟您的小舅子的话可说完了?若是说完
一百六十五·镇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