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他越发的头皮发麻,心慌意乱。
萧恒冷冷看着他:“你的夫人为了你操劳一生,耗尽心血, 你曾承诺过要好好待她, 可你也没做到。为臣不忠, 为夫不义, 你也配读书?”
字字诛心。
覃徵同不是袁大人那种真的一条道走到黑, 非得要萧恒死不可的人, 这从他搜捕不积极, 一切都是让袁大人作主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了, 他是没有真的要杀皇太孙殿下的心和胆子的。
因此, 萧恒这么一说,这些话无异于是撕扯开了他的脸皮, 狠狠地扔在地上踩了踩。
对于有些人来说,你要真正的处置他, 不一定要杀了他,就如同覃徵同就是如此, 死对于他来说,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 这是个还要脸的。
既然要脸,那么要打破他的心防,就得用别的法子,而不是动不动就威胁他的性命。
覃徵同无地自容, 跪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初氏在边上小声的呜咽, 事已至此, 她自己心里其实也清楚的很,只要是覃徵同一死,她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日子可过了。
萧恒没有再理会他们,摆了摆手让人先把覃徵同给押下去。
再过了一会儿,初永诚去请的大夫也到了,过来给袁大人诊治了一下,包扎了伤口之后便道还有救, 只是得休养一阵子才能恢复了。
萧恒嗯了声, 挑眉看向惴惴不安的初永诚,把看管袁大人的任务转头就交给了他:“他若是寻死了, 我就只找你的麻烦!”
初永诚自此一天到晚连眼睛都不敢闭上,专门就
一百三十二·羞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