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开溜。
骏马刚准备扬蹄。一把长剑就插在近前,入地只剩一个剑柄,还在剧烈颤动。
顿时被吓得焦躁不安,车夫拼命安抚这才稳下来。
胖商僵硬地扭过脸看着付青锋:“这位壮士,还有什么事?”
付青锋捡起分江剑,擦了擦剑身,自顾自道:“没别的意思,我二人顺路,借车一程。”
富商哪敢不从,连忙邀请两人上车。
这大车虽然宽敞,但是架不住如此多人,余紫笑更是没人敢碰,顿时塞得满满当当。
付青锋倒也不在意挤一挤,干脆腾出位置给最大的伤员,自己跟那些侍卫挤一块。
余紫笑神色复杂,她自诩为民除害,真要她下去跟这些脏乱差的民众住一块,她是万般不乐意。
马车颠簸,余紫笑一边恢复伤势,一边看着那封信——
与妻:“五娘,一别三日,好生想念,待我劫完此官,就金盆洗手,改寨为村,你我二人,休养生息,琴瑟和鸣,作对山林伉俪。”
回君:“君去三日,仿若今古,妾望当归,花期已过,三日独处,茹不尽黄连苦,岂忍故园红娘子无主耶?”
与妻:“卿勿使急性子,骂我吹牛喇子,静养胎息,小宝安稳,届时自带金香赠也。”
信上文字,写的情意缠绵,字迹工整,丝毫看不出是梁屿那个粗人所写,然而至此之后,就是一片血字。
血字歪歪扭扭,却浸透纸背,显然是悲愤无比,情难自已的情况下血书而成。
血字不过一句话:
“余紫笑,你与狗盗何异!狗盗掠人财物,你
第一卷 四境行 十二 问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