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一切但听朝廷处置……”
宁慈平日都能跟郑怀忠掰掰手腕,又怎么会轻易叫楚山拿捏?
这事摊开来没有办法讲道理,但实际朝中当时也默许了南阳府不对淮上、汝州出兵轮戍。
楚山能针对、钳制南阳府的手段,无非是上书弹劾。
现在宁慈主动担下所有的指责,一切听从朝廷的处置,楚山又能奈他何?
将他从南阳知府任上拿下?
那也正好从南阳脱身,过两天优哉游哉的日子再谋起复就是。
“程郎君也一并跟宁府君上表请罪了?”史轸进城时,一路上与程伦英谈笑风生,此时却是锋芒毕露的朝他看去。
程伦英陡然一惊,顿时间就像是坐在针毡,恨不得跳脚跑开。
史轸为南阳府出兵之事,之前就通过唐天德,对南阳府衙这边有所暗示,程伦英知道这事没法善了,还以为史轸与宁慈针锋相对一番,最终迫使宁慈做出些让步,这事就能糊弄过去。
程伦英万万没有想到,史轸跟宁慈没说两句话呢,就直接将矛头朝他指来。
在南阳府衙,随着南阳府军规模急剧扩张,程伦英以兵曹参军事提举兵马都监司军务,看似已在录事参军等官员之上,地位仅次于知府宁慈、通判周运泽。
不过,在朝中,宁慈已经进入大臣之列,程伦英却知道自己连根葱都算不上。
这桩官司打到朝中,周鹤、高纯年、顾蕃等人一定会力保宁慈,建继帝也不大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拿大臣开刀——因此宁慈态度强硬,自有他的底气。
这
第一百四十六章 故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