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衫贼经蔡河北上,于朱仙驿登岸袭汴梁而来,也以为贼军自投罗网,无需小提大作惊扰到区帅休息,便没有禀报,只是督促诸门军卒上城墙防守;甚至贼军攻上南薰门,我等也只以为守将一时大意。不过,后续派往南薰门增援的千余兵马,还没有抵达南薰门附近,就被突杀进来一队贼军半道杀溃了……”
“什么?”
杨景臣顿时间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将案上的茶盅朝那名亲事都指挥使脸上砸过去。
贼军奔袭汴梁这样的事情,竟然拖到这时才通禀他,甚至派人赶往他府邸时都没有直接将情况说清楚。
杨景臣强抑住内心的怒气,坐回案后,看向堂中诸将,问道,
“现在谁在朱雀门坐镇?”
南薰门乃是外城南中门,朱雀门乃是里城(内城)南正门。
从南薰门到朱雀门有宽逾百步的里大街相接,而从朱雀门往北到皇城正南门宣德门,则是宽逾二百步的御街。
贼军突袭攻陷南薰门,无论是守住阵脚,还是意欲将贼军击退、歼灭,前军指挥大帐最佳地自然是设于朱雀门。
杨景臣没有急吼吼直接奔朱雀门而去,还是想着保持大将风度,将情况进一步了解清楚再作计较。
“从宗将军已往朱雀门坐镇!”有人禀道。
杨从宗乃杨景臣长子,随其坐镇雄州多年。
雄州被围,杨景臣迫于无奈初降赤扈,但内心还认为赤扈人未必能成势。
为将来保留南归的余地,杨景臣一度称病归隐,而将雄州军政之事委于其子杨从宗署理。
第五十九章 汴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