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玄宝,已无大碍,随后说道:“刀童就是一把刀锻造之初,融入的血脉,简单来说就是刀在他就在,刀亡他就亡,刚刚他不是说了,羊皮纸现身他就会现身,而且刀在哪,他就跟到哪?”
“传说还有剑童,只是一直未必证实。”
听他这么说,安素有些不信的摇着头:“你说的岂不是神仙了?这个世间是不存在神仙鬼灵的。”
范中闲摇头说:“这不是神仙,而是一种蛊术,在《山海经》里有过描述,做药有药引,炼制兵器也有引头,而他就是。”
白发人苦涩的笑声渐渐失去:“他说的没有错,我就是魔刀刀童,也是殉道者,一辈子逃脱不了,除非你把魔刀毁去,那么羊皮纸也会毁去,我也就不复存在了。”
“所以你说,你的功力是无法尽数散去的,因为刀在我手中,就会有功力护着刀。怪不得,潘老爷刚刚说此刀出鞘要有极大的功力或者是安家血脉。”
宋宁宁晕倒后,玄宝一直很气愤,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起身就是一掌向白发人打去。
“玄宝,不要!”范中闲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