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辞宁感觉安素在暗指某些事或者某些人。
“说的倒轻松,你试试?你试试被万人瞩目,都认为你是可以的。而最后铩羽而归,还不是被正常击败,那种失落感!那种被侮辱的感觉!”
阿率桑越说越来劲,感觉世上最受气的就是他。
“果然还是个孩子,我比你年长几岁而已,但是看到的东西远超于你!如果这点磨难你都扛不住,那你真是应该有此劫难!”
阿率桑听安素说话如此难听,烦得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而你就是应该摆脱这种宿命!做人做事不要局限在一处!”
阿率桑不想听这些道理,拿起兵器就要出门。
“我不想听你讲什么大道理,道理谁都懂,做出来何其容易?”
“你既然被箭所伤,代表外面还有追杀你的人。我劝你还是在这破庙里多待些时日,等外面风声过去了,你再回去!”
“就是啊!正好再给我讲讲打仗排兵布阵的故事,我对这种事情还挺好奇的!”
“就你事多,咱们还要找我父亲呢?听什么故事!”王辞宁拽着玄宝后脑勺的头发。
“我们有事,还得继续往前走,不能带着你,有什么事日后见到了再议!”说罢,他们拿起行囊又出发了!